“校长…校长叫您。”那亚雌艰难地吞咽口水, 两手撑着膝盖一副快要跑死的样子:“您走的也太快了。”
不走快点他怕控制不住在学校杀虫,堂洛斯皱眉问:“他在?”
“在…在啊…”那亚雌似乎有些害怕, 讨好地笑笑:“我带您去。”
“刚刚会议室里他也在?”堂洛斯声音发冷。
“我, 我就是个接待的,我也不知道啊。”那亚雌哭丧着一张脸:“要不您当面问他吧。”
这只小虫子好像要哭了, 堂洛斯有些无语,军校是碰到什么招生危机了么, 怎么这种素质的也能呆在中央军校,还是说他们专门学这个的,就是用来对付他们这种耿直的雌虫的, 堂洛斯叹气:“走吧。”
……
“校长真的挺忙的,刚刚应该不是故意不在…您…别生气?”
亚雌一路小心翼翼地看他, 虽然不知道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但这只闻名全国的叛将看起来脾气很糟糕的样子。
堂洛斯扯出个假笑,没有说什么,这回他们没有上走,反而一路下到地下室。
“校长不住天上改刨地去了,玩什么?”
校长室在顶层, 他偏故弄玄虚在地下见他,要么是他这个校长被排挤架空了,要么是他这些年发展出了什么新癖好,无论哪个堂洛斯觉得都不是好消息。
亚雌为难地笑了下:“我,我哪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