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开始也不明白。”

当年首领捡回那个叫戚菲的小姑娘时他就不明白,他瞧上了人类什么呢?

“但慢慢就明白了。”堂洛斯当时的回答是,这小崽子想活下去,赖着不走。

他当时只当他在敷衍自己,可后来有时候看着生机勃勃的戚菲就会觉得:“也许因为虫族已经老了吧。”

阿西尔目光怔怔,阿鲁莫名有些心软:

“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哦对了,你的雄虫不来看你是因为…他被你们三殿下以刺杀匪邦首领的罪名软禁了。”

阿西尔一皱眉,阿鲁耸耸肩:

“放心,四肢齐全,精神饱满,一天到晚叫着放他出去呢。”

阿西尔不懂匪邦这些虫到底怎么想的,这时候就不顾及和帝国的外交了?

“形势变了,你看我们收押木隘的时候那些帝国雌虫说什么了吗?”

木凌对他们的担忧不以为意,不是他们软禁了木隘,是帝国雌虫的默许软禁了木隘,当然他们会觉得自己在遵从王虫的命令。

但他下令的时候居然没有一只雌虫冒险出头,这足以证明,阿西尔的事让雌虫对木隘的态度转变。

阿西尔和他恩爱多年他都能这样辱骂殴打他,甚至还让他失去肚子里的蛋,他们知道雄虫恶劣,但没想到四皇子也一样。

在以前阿西尔和木隘代表了他们对爱情的想象,他们虽然肖想过成为四皇子的虫,但不代表他们觉得自己能比阿西尔强,如果阿西尔都是这种下场,那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喜欢的是那只温柔可爱的小雄虫,可那只小雄虫在对他的雌虫出手的时候就消失了,帝国雌虫被迫再次认清现实,雌虫就是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