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木凌一说,木隘白净的小脸上出现担忧:

“这样怎么行呢?这么严肃的事情…”

他前世虽然只是个公司白领,但也知道两个公司商量合作是正式场合,需要严肃对待,何况现在是两个国家,如果匪邦算个国家的话。

他的三哥果然脑子不好使,虽然开口说话了,但吊儿郎当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破王虫的——莫不成就是靠傻?

怀疑自己太聪明阻碍破境的木隘真心实意扭曲了一把。

木凌拍了拍手上的果壳屑,相当纨绔地翘起腿,长臂一伸搭在堂洛斯身后的椅背上,像是把他搂在怀里一样,满不在乎地说:“他伤好了我开心,本来是想开个宴会庆祝一下的,偏偏物资不够…这些谢谢你了,正巧赶上和你们开会,都得招待,就一并了,你们坐啊,网络连接好了吧?”

阿西尔点点头,他现在满肚子困惑——王虫殿下有些变了,这究竟是他的真面目还是他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又为了什么呢?

而且说是招待,哪有拿果皮纸屑待客的。

雌虫对着满桌狼藉,看在王虫殿下笑的好看的份上,忍了。

“收拾一下吧,待会儿父皇会看到的。”木隘忍不住劝。

木凌无辜又迷惑:

“这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怕父皇看见?”

木隘抽了抽嘴角,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