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怂了,虽然经过这一周的训练它已经是一枚熟练工,但一星期连抽四次血,只能证明宿主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珍贵娇弱的雄虫了。

他抽一次就得躺一下午,堂洛斯发现他最近行踪鬼祟,经常在办公室找不到人,也知道他在忙自己手术的事,但希望他不要用力过猛把自己累惨。

这天下午他又来串门,这频率高到制药部的人和虫都以为是穆主任要求他做某项实验的实验品了,于是饱含同情与敬意地和他打招呼,指着主任办公室:“在里面呢。”

堂洛斯推门,发现他在沙发上仰着,一条长腿搁不上去落在地上,脸色奇差,一副虚脱的样子,他心头发颤,紧了两步过去在他身边小声叫他:“穆邻?”

木凌睁开眼,发现是他,懒懒一笑:

“怎么了?”

堂洛斯皱眉:“该问你怎么了。”

木凌一个打挺,晃了晃发晕的头,五指曲张,失血的虚弱感仍在,但他不想引起雌虫过多担心:“可能昨晚上睡晚了。”

“你昨天都没回来。”堂洛斯不赞同他避重就轻。

木凌一挑眉:“想我了?”

“…我是说过你太正经了,但你也不用一下子这么不正经。”

木凌笑着揽过他的腰:“这也嫌那也嫌,您怎么这么难伺候?”

堂洛斯推开他的肩膀表情严肃:

“如果那个手术难度很大,我们可以往后推,反正平日也没关系,我的产蛋周期一般都在一年以上,而且…其实不影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