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担心他经年累月下来身体早已外强中干,想给他做一次彻底的检查却苦无机会。

虽然雄虫检查雌虫的身体非常简单, 只是必然涉及他的身份秘密,但有了系统那只球以后, 一切都方便起来。

堂洛斯和那球打得火热,系统毫无道德操守,决意倒戈以后就再不回头, 黏着雌虫整日叫爹不亦乐乎,时常还干些卖主求宠的事,背着木凌整日在堂洛斯面前嘀咕他凶残, 好在没胆子说出他雄虫的身份,否则它将以圆球之身惨遭肢解。

那时堂洛斯正在木凌的高压下被迫卧床休养,躺的浑身骨头发痒,球的吐槽正合他意,乐不可支了几天以后回归无聊,在得知木凌有意邀请阿鲁谈话他大喜过望,身为首领,调解下属之间的矛盾是他的本职工作。

木凌怀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一个日常工作沟通怎能把虫兴奋成这样。

这同样是阿鲁第一次进入堂洛斯的私虫地盘,他去之前戚菲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云里雾里的话,大致意思可能是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奇。

有什么好惊奇的,卢克购置的所有器件都是经他手操办的,成品也见过几次,奢华不假但也没过分,他好歹是被娇养长大的雄虫,除了皇室阵仗,什么奢靡没见过?

“首领…您手里这是…”

阿鲁震住了,那分明是一只蛋!这个体型一准是受孕了,可首领和谁的?谁标记了他?!不可能啊,而且孕期那么长,他们不可能一点都看不出来…

“啊,这个啊…穆邻的。”堂洛斯抱着白球出来,或者说白球非要他抱出来,小东西会撒娇的紧,木凌在还收敛几分,木凌不在它能蹦出天花板。

阿鲁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或者什么也没有,或者什么都有——木凌?他怎么不知道人类会下蛋了?

雌虫不知道这只雄虫误会了什么,自以为在尽地主之谊,把他往餐厅引,发现对方前几步同手同脚后还好奇:“阿鲁,手和脚怎么了?”

阿鲁担心直接发问会冒犯,纠结的肠子都快打结了,就见木凌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阿鲁主任有什么忌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