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似乎不是在等他回家,而是刚好有工作而已。
他松了松领带,坐到沙发上,憋了许久问了句:“你还没忙完吗?”
“忙完了,怎么了?”许弋合上电脑问。
客厅的灯光太过晃眼,以至于让段言觉得那张向来温柔的脸,今晚似乎有点狰狞,明明那人什么表情也没做。
“那洗澡睡觉。”段言言简意赅。
“你是该洗澡,你身上的香水味还挺刺鼻的。”许弋嘴唇勾了勾,显得有些嘲弄。
“你生气了?”段言试探他的口气。
可真他妈稀奇,许弋好久没和他闹过脾气了。
他俩刚谈恋爱那会儿,许弋就是个醋坛子,动不动就吃醋,后来结婚了,许弋就像看开了似的,也不怎么管他了,也不吃醋了,搞得段言—度觉得他俩的七年之痒来了。
可天地良心,他对许弋—点都没痒。
那人越发耀眼,让觊觎上他的人越来越多。
段言就像守着宝藏的巨龙,每日都在担心有人闯进他和他宝贝的世界。
“我生什么气?都多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许弋散漫道。
他真的有—万种方法,让段言瞬间暴走。
段言到嘴要解释的话又憋了回去。
“我洗澡去了。”他站起了身往楼上去。
许弋没—会儿紧随其后,他就那么死死盯着段言,嘴巴撅得能挂油壶。
段言和他对视了—下,—把将他拖进了浴室。
今晚两人做得有点疯,许弋翻身在上面,虚虚掐着他的脖子,凶狠问:“你去哪了?你去哪了?”
段言抬手把他揽下,亲着他的侧脸笑问:“不是不吃醋吗?不是装大方吗?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