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言冤枉:“不是你刚刚……”
许弋:“你不会背我吗?”
得,原来许弋说的走路,是让段言一个人走。
可能因为性格原因,许弋即使喝醉了,也不会大吵大闹,醉酒后的他只是比平时更加软糯。
两人到家后,许弋从段言背上下来,边进屋边脱衣服。
家里暖气开得足,段言也不怕他感冒。
没一会儿,他就看到许弋把自己脱成了一个白团子,“咻”得一声跑进了卧室。
段言在客厅收拾他乱扔的衣服,以为他困得自己去睡了,就没管他。
没成想,那白团子突然又跑了出来。
举着两张自己做的结婚证给段言看:“结婚了。”
那结婚证还真让他做得有模有样,只不过本该贴照片那个地方,让他画了两个火柴人。
“什么时候做的?”段言把他拖进怀里。
许弋牙语不清:“今天,白天,怕你笑,没给看。”
“这会儿不怕我笑了?”段言用鼻尖去蹭他的轮廓。
“你笑,我就打你,把你打哭!”他气势汹汹道。
“你这么凶啊?我好怕。”段言配合着他。
许弋拍拍他的背,说:“你听话,我就不打你。”
段言:“我听话,你现在尽管吩咐。”
“我屁股不痛了,可以宠幸你了,你去洗干净躺着……”
段言:……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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