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把手揣在衣兜里,缩着脖子,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
段言一见他,心都化了。
他快步上前,想把人捞进怀里,但是门卫一直盯着他俩,段言硬生生把拥抱的动作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
“生病了怎么不跟我说?这么冷还在这傻站。”
许弋抬头看他,原本粉嫩水润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大概因为发烧的原因,还干裂起皮。
“我有点想你,要是不出来,可能今天就不能看到你了。”他说话没什么力气,眼圈周围还红了一片。
走到小区内,段言把外套拉开,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许弋笑着问:“这会儿不怕人看见啦?”
段言:“我从来都不怕,我怕你不好给你爸妈交代。”
许弋把手伸进他衣服里,贴着他的背,说:“我也不怕。”顿了顿又问:“凉不凉?”
“贴着吧,你那手冰得。”
走到单元楼下时,许弋不动了,他说:“你不是要和我约会吗?为什么要回家了?”
段言无奈哄道:“外面多冷啊,你还发着烧呢,明天你好点了……”
他话没说完,许弋可怜巴巴望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样子就是无声的抗议。
段言寻思着,他不能心软,生病这事,可大可小,晚上风又大,要是感冒加重了还不是老婆受苦?
他揽着许弋又往楼上走,那人却挣开了他。
“我们四天没见了。”许弋提醒道,“现在回去,就又不能呆一起了。”
段言见他这样,又心疼又生气,许粘人精粘人他一向知道,他也喜欢他这样娇气,可也不能不顾身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