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什么?出了这事哪里还能玩得开心?我们不在,你们两个小孩又懂什么?那边肯定会上门找你们和解,记住,别稀里糊涂签任何协议,也别乱说话。”段爸爸叮嘱道。
“我知道的,爸。”
“小弋怎么样了?”段爸爸关心问。
“他不太舒服,不过幸好我们俩匹配度高,医生让我对他进行信息素安抚,效果还不错。”段言诚实道。
“也好,记得不要释放得太频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段爸爸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又问:“你安抚了几次?”
段言:“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停过……”
“你是不是虎?让你安抚他,谁让你用信息素去浇灌他了?你们匹配度高,知道会怎样吗?”段爸爸低吼起来。
他也是alpha,ao之间的事,他非常清楚。
“那,那,他,他会怎样?”段言吞吐起来。
“还不快去买抑制剂!他现在没什么抵抗力,你会让他提前进入发情期。”
来不及了……段言已经闻到那股蜜桃香透过门缝汹涌而来,屋内本该沉睡的oga哭着在喊他名字。
段言哪里听得许弋哭,匆匆把他爸电话挂了,就跑进去看他。
oga从床上掉了下来,他应该想去找段言,但是双腿无力,站都站不太稳,露出来的皮肤通红一片,像是被灼伤了一般,汗液粘黏着鬓发,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宝宝……”段言去抱他。
许弋揪着他的领子,其实只能算轻轻抓着,他哭道:“你去哪了?去哪了?你怎么把我一个人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