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言斜眼看他,道:“你干啥酸唧唧的?”
颜尘远瘪瘪嘴,又问:“听说,江甜甜今天还给你带饭团了?”
“你小道消息还挺多?咋的?在我们班还安插的有眼线?”段言玩笑道。
“你会不会跟……”
段言活动着手臂和腿,打断他道:“不会。昨天不管是谁,我都会救,就这么简单。况且,我都给你说了,老子有心尖人了,谁都比不上他。”
颜尘远:“可我还听说,你跟你那个青梅竹马经常干架,你俩真的有戏?”
段言争辩道:“那是干架吗?那不是我单方面被追着打吗?”
算了,不能在外面说老婆坏话,抹黑他的形象,谁让自己爱去逗他呢。
“咳,但打是亲,骂是爱,你懂不懂?他咋不去打别人呢?”段护妻狂魔立马话锋一转。
颜尘远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道:“兄弟,你这癖好有点怪。”
……
教室里只剩许弋一个人了,住校生都去吃饭了,通勤生也回家了。
许弋写完了所有作业,还背了几十个单词。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许弋撑着下巴,盯着那灰蒙的天空发呆。
走廊时不时传来几声别班同学的嬉闹声,楼下操场打篮球的呐喊助威声也透着大开的窗户飘了进来。
这空荡荡的教室,却显得清冷极了。
有人从后面压了上来,那人站在他身后双手撑在桌子上,把他禁锢在身体和桌子之间。
“怎么坐我位置上了?”alpha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段言的座位是最后一排,所以许弋才那么轻而易举被他“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