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挑了挑一边的嘴角,看起来像是嘲讽,什么话都没说。
段言已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段言了,他现在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绝不往宋连脸上吐口水。
他紧紧贴着许弋,说:“呀,刚刚也不知道是不是起来起猛了,头有点晕。”
“既然这么不舒服,不如回教室休息?”宋连“体贴”道。
许弋也赞同道:“要不你回教室休息吧。”
“那怎么行?我要回教室了,趴在那,昏死过去别人都以为我只是睡着了,要是你在,至少知道,我前几天才受了伤。”段绿茶如是说。
许弋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也就任由段言往他身上靠了。
靠在许弋身上的段绿茶得意朝宋连扬了扬眉,把刚刚那嘲讽的笑又还给了他。
中午闲暇时间,依旧有许多人在图书馆看书做题。
段言显然不是这一类人。他不怎么坐得住,也不爱看书。
眼下随便拿了一本哲学书,看得他脑袋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小弋,这题能套用这个公式吗?”宋连把笔记本推给许弋,小声问。
他俩中间隔着一个段大头。
段言已经彻底支撑不住了,精准倒在了许弋肩头。
许弋肩膀往下沉了沉,略微蹙了下眉。
段言一靠近许弋,就闻到了那淡淡的蜜桃香,他对许弋的信息素特别敏感,毕竟穿在老段身上的时候,他日夜都闻着这信息素,也在情动的时候咬过许弋的腺体,尝过那甜腻的味道。
段言的脑袋在许弋肩上蹭了蹭,无意识嘟哝句:“老婆……”
声音很低,只有离他最近的许弋能听见。
许弋连同耳根都红了起来,他推了推段言,悄声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