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段言激动得又快哭了。
“大人和孩子都很健康,您放心吧。”医生道。
“谢谢。”段言跟医生道了谢,又替许弋扣好了衣服。
“我都说了没事了,你还大惊小怪。”许弋嗔怪道。
“我看了才放心,免得你骗我。”段言扶着许弋回病房。
走廊里的记者已经被保安带走了,现在谁也不能打扰他们。
“江甜甜怎样了?”许弋问。
“我让周秘书去医院了,如果有事,他会联系我的。”段言道。
“她和公司解约了?”许弋问。
“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段言无奈道。
“对了,你让周秘书查堕胎的事,有消息了,她是被打流产的,伤情鉴定都有。”
“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至少让大家知道,那个男人并不是他口中那么无辜。打女人算什么东西,还敢颠倒是非黑白。”许弋怒道。
大概因为自己也怀了孩子,所以听到江甜甜是被打流产时,他真的能感同身受那种痛。
“周秘书已经把资料给宋连了。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别的事你别操心。”段言趴在他肚子上,耳朵贴着oga的肚皮。
“知道了,你总是把我想得很柔弱,你不会忘记我还是个男人吧?”许弋揉摸着alpha的耳朵缓声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但你也是我的宝贝,我对我的宝贝小心点,总是没错的。”段言和许弋对上视线,目光温柔缱绻。
……
段言一直守在许弋的病床前,即使那个人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