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怀孕了,他和孩子都需要alpha的信息素,段言才又和他睡在了一起。
“所以,那个时候的你,到底怎么了?”许弋问。
段言把oga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许弋的大拇指抚了抚他的眼角,这是一种无声的诱哄。
段言闭着眼睛羞耻喊道:“其实是我心理变态了,我那时想把你捆起来,只有我自己能见,别人都别想觊觎你的美色!”
许弋:……
段言:“但是我现在很健康,你别担心,唔,如果你不跟姓宋的见面的话……”
“为什么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许弋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问面前的段言,还是二十五岁的段言。
“我觉得,长大后的我,一点也不可爱,闷骚又讨厌,对不对?”段言抬头问他。
“没有,其实,很可靠。”
每晚睡觉前,段言都会替许弋捏一次小腿,今晚也不例外。
段言斟酌着言词和他商量:“那……结扎手术可以取消吗?”
许弋靠着床头摆弄着手机,道:“骗你的,不是医生的电话。”
“那是谁的?”段言随口问道。
许弋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放在床头,道:“好了,睡吧,明天你还一早去公司。”
嗯?不回答?有问题。
“是不是宋连啊?”段言梗着脖子喊道。
“是。”许弋相当诚实,“不过他只是打来问候两句的。”
“他咋那么闲呢?大半夜不睡觉问候别人老婆?得,明天我就去给他介绍个对象。”段言气鼓鼓道。
“我以后尽量跟他不联系。”许弋扶着他的手臂承诺道,“你以前什么都不说,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