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和他搭话,安岩立马来了兴致,兴致勃勃转过身子面对着他道:“这你到问对人了,司徒颢那么坏,他的医院坑害了那么多的人,肯定有很多不满的病人家属报仇啊。”
“说到底你也不知道是谁,对吗?”话音最后音节微微往上挑,在空中漾开拖曳。
修长的手指翻开一页书,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摩裟着粗糙的书本。
“额……”安岩被噎了一下,刚想说什么,下一秒声音戛然截止。
“安岩。”
不冷不淡的一声轻唤,低沉的声线中莫名的透着一股冷意。
安岩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的扭过头对上一双冷凝的眸子。小心肝颤了颤:“顾总有什么吩咐?”
顾言天眯起眼睛,冷冷的说:“看起来你好像很闲,正好我这里有个案你接了去吧,地方是在……”
还未说说完,安岩就如兔子般逃窜了出去。
见办公室内又恢复清闲和他和宝贝的二人世界,顾言天满意的收回拿文件的手。
“你的坏心眼真多。”顾苏又翻了一页书。
顾言天唇角勾勒的弧度饱含深意:“我只是不想让他打扰我们两个而已。”
“……”顾苏眼皮也不抖下的摇摇头,无比同情又被威胁了一次的安岩。
要是让那个家伙知道男人只是小心眼发作了,一定会很不好受的吧。
办公室内又是一阵沉默,只余细微的呼吸声与翻书打键盘的声音交汇在一起,潇开在空气中。
“宝贝不和我说说你和司徒颢的事情吗?”
突然,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对面淡淡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