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岩愣了一瞬,小跑上前和男人并排着走,目光如炬的望着他:“我呢?”
面对他火热的视线,顾言天依旧冰冷的可以:“回家在说。”
精简的四个字顿时让安岩松了一大半的心,至于另一半。只要男人没同意让他不去非洲,那么他就不能完全的放下心。
走了没多远的路,顾苏他们就看到轿车旁,笔直的站着的司机。
那姿势标准的就像在站军姿,目不斜视,直视前方,面容肃然。
见到先生走了过来,司机有了动作,侧身拉开车门。
顾言天带着顾苏直接坐了进去,严良被男人嫌碍眼的赶到了副驾驶位置。
车门被关上,透明的玻璃窗一张俊脸紧紧的贴上来,挤变了形。
顾苏按下车窗:“怎么了?”
安岩立马钻了个头进来,哭嚎道:“你们都上车了,我呢!我呢!!”顾言天长臂一伸,直接将安岩扇出车外,车窗关上阻绝他继续哀嚎的嗓音。
望着可怜兮兮如同小狗眼神的安岩,顾苏动了恻隐之心:“这样能行吗?”
顾言天面色不虞的抬起怀中少年的下颚,薄唇狠狠的亲了一口,压抑的声音沙哑干涩至极:“老子回去在和你算账。”
顾苏脸一下子红了,不是为了这亲吻,而是男人的另一只手沿着腰侧的线条,游移而下贴在他双臀上。掌心的灼热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烫的他那一小块肌肤炙热烫人。
“你放……手。”
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少年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犹如抹了一层上好的胭脂,霎时好看。
顾言天的目光暗了暗,呼吸粗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