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放开擒住她下颚的手,毫不怜惜的将她推到在地,眸光冰冷如同看一个垃圾般。
“滚!”
女人听到他那冰冷不屑的话语,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一下子褪去了血色。昏暗的灯光下,女人脸色煞白的望着冷漠如神祇般俊美的男人,心中编织的富贵梦如同镜片一般摔在地上摔的粉碎。
她不敢相信的想要出口询问,可惜男人冷冷的睇视一眼过来,那眼中的不屑与嫌恶让女人噤声呆滞住。
地板上冰冷一片,那冰冷的寒意仿佛沿着她背脊缓缓爬上,如同一条滑腻而冰冷的蛇。
耳边听着其他几个女人低低的嗤笑声,女人一下子接受不了刺激,眼中闪烁着不甘于忿恨。泪水决堤而下,女人不顾形象的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哭着跑了出去。
这一变故,几乎没有任何女人敢坐在顾言天身边。男人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几个女人都为之心惊胆战。
望着被撞开的门,安岩不可觉察的叹息一声。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调侃道:“我真以为你要出轨呢,吓死我了!”
边说边夸张的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顾言天眼也不抬,丢过一瓶酒。
“行了,别表演相声了,快陪我喝酒!”
安岩示意旁边的女人将酒打开,倒了一杯,灌下喉咙。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管,冰凉过后是火烧般的疼痛,安岩捂着脖子,脸色都变了。
“你他妈的喝的是多烈的酒啊!”
就这么喝一杯,他都感觉喉咙仿佛被人用刀割一般。
安岩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男人是不是准备喝死自己。
“呵呵。”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原本只是浅浅的低笑声,旋即慢慢变大,低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潇开。
男人那副表情宛如哭泣般,看得安岩心惊不已,那犹如困兽般的悲鸣,带着几分痛苦的缠绵又带着几分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