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指谁,在场的人都知道。严良缩缩脖子,对于这个即将成为他上司的男人,他总有些拘谨。
顾秦走过去不动神色的挡严良,用余光瞪了他一眼,才转头对男人道:“他的事情已经忙完了,所以立马上岗来了。”
听到上岗两字,严良有些别扭,他算不算是童工啊?
顾言天闻言脸色黑沉,走到小孩身边揽上他的肩膀往里面走。
果不其然,先前还无比温顺的小崽子立马挣脱了他的手,不容拒绝的说:“我要和严良说会儿话,父亲先进去吧。”
他就知道是这样!男人脸沉得的快滴水般。
果然这个小子是阻挡他和小儿子感情的重要敌人,绝对要将他安排的远远的!
阴沉着一张脸走进屋子,就看到他的大儿子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朝这边张望。
苍白的俊秀的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浅笑,温润的眸子淡淡扫过男人身后:“小弟呢?”
“在后面!”几乎是从牙槽里挤出来的般,顾言天明显不愿意多谈,走到沙发坐下。视线不时时扫向门口,在瞧见没有任何人影时脸色又黑了几分。
顾楠瞧着有些好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吃瘪的样子,而且每一次都是为了小弟。
突然想到什么,顾楠肃穆了神色,沉声道:“父亲,这次的事情有些不寻常。”
顾言天神色不变,优雅的架起腿,身体往后躺。双手手指交叠置于大腿,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说。”
短短一个字带着压迫力,顾楠在心中轻叹口气,果然这个样子的男人才是他所熟悉的父亲“有两拨人马阻扰我们,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路线一样,事先埋伏在那里。”
“所以你是在那里受伤的?”顾言天幽深的瞳眸丝毫没有波澜,如同一汪死水。他若有所思的轻嗯一声,微微眯起眼:“看来顾家出了内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