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眼就见安岩盯着他怀里的宝贝发呆,眸色一沉,瞬间冷凝下来:“你来干什么!”
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差别待遇啊!安岩委屈的撇嘴,却不敢说什么,只是小声的道:“我是来找你请求减刑的。”
“哦?”男人眉峰一挑,冷睨着他:“我记得昨天不是已经和你说过,选择死的好看还是死的难看,你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安岩苦着脸,眼泪汪汪:“我后悔了行不。”
如果再不来申述,这个男人一定会让他去非洲。绝对会让他和那些黑人打交道,互相探讨黑人牙膏的作用。
一想到自己晒得跟个煤炭球似的,笑的见牙不见眼、一口白牙明晃晃的亮眼,嘴里还说一句:“黑人牙膏,就是这么好用。”
只这么在脑海里想象,他就浑身冒冷汗,他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在给点其他的选择吧。”
“其他的?也不是不可以。”
安岩面上一喜,就听男人残酷的说道:“那么就去公司最低层帮大妈些打扫厕所清洁吧。”
“这还还不如去非洲呢。”安岩哭丧着脸吼道。
一直默不作声将两人谈话听在耳里的顾苏从电脑屏幕移开了视线,在安岩那沮丧的脸上停留一秒,随后看向男人:“他做了什么,你要如此的惩罚他?”
男人低下头,神色变换的速度让安岩暗暗称奇。只听他用十分温柔的声音说着:“他办事不利,让宝贝你在外流浪了那么久,所以必须得惩罚他。”
口胡!明明一天都不到!安岩差点掀桌,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胡诌。
他怀里的小孩十分淡漠的瞥了他一眼,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父亲找到我时,那时候才不过几个时辰。”
对对!安岩感激得看着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