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来喂鸡鸭,生火做饭之类的。
早饭是稀稀的米汤,碗里能倒影出房檐的样子,勉强能垫肚子。
大米掌控在老太太手里,每天临睡前她会把隔日的口粮拿出来放缸里。
这老太婆起来得也早,跟个监工似的,看着他们干活。
不仅是徐雪娘,谢桑榆和谢郁丛也有‘早课’。
他们的任务就是去割猪草回来。
家里养了两头猪,通常年底时候宰杀,换来过年的粮食。
老太太看见谢桑榆,冷着脸把竹篓子丢过来,咕噜咕噜滚到她脚边。
后者弯腰拾起,“我这就出发。”
干活嘛,谢桑榆表示配合。
她打算悄悄拐道去福安崖看看,就不带弟弟一起了。
省得自己心心念念,总是挂记。
原主就是从那个断崖跳下去的,大难不死被村民救起,醒来换了一缕魂。
谢桑榆背着竹篓呼哧呼哧上山,山并不多高,植被茂密郁郁葱葱。
它的另一面是断崖,崖底有一个低坳的谷地,常年雾气弥漫,看不太清楚底下的风景。
凹谷形成的高度差,足以摔死一个人。
这个断崖,死过好几条人命,有意外事故也有自杀而亡。
一旦出人命,有关福安崖的鬼魅传闻就活跃起来,日积月累之下,给它蒙上了一层诡谲的面纱。
以至于谁寻短见,都是狐仙背锅。
妖精以美貌惑人跳崖、底下有个食血树精之类的。
还有好几个人表示,在断崖上听到过孩子啼哭,有人在谷底喊自己名字……
这些煞有其事的谣言,谢桑榆不由觉得好笑,只能说:
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