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一样的软,时瞻咽了口口水。
然后他脱下了沈就的睡衣,看着睡衣和面前裸着上身的沈就,时瞻懊恼地唾弃自己,他正要替沈就穿上衣服,拿着白色的睡衣的手顿住了。
这件衣服上,有和沈就身上一样的气味。
他知道自己现在变了,变得易怒,阴郁,时常感到烦躁,时常又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复检的时候常常一发呆就是一天,他讨厌身边有人,他会觉得不安,可是一旦周围变成一片寂静他又觉得悲凉。
现在只是拿着这件衣服,时瞻刚刚产生的暴躁就平息了下来,就像他刚刚看见沈就的第一眼一样,就像他一个人复健的时候脑子里总会想到沈就一样。
眸子变得暗沉,时瞻不想去管是什么原因了,他只知道,这个人,是他的药。
抱着睡衣,时瞻这天晚上睡得很沉,他更加确信了沈就对他真的有治疗的作用,是玄学还是有什么科学依据,现在时瞻通通不想理会,他太久没有睡过好觉了,这三个月来,他的身心备受煎熬,必须得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第二天依然会大汗淋漓的醒来。
第七天的夜晚,睡衣没味儿了,时瞻恹恹地从床上爬起。
他又进了沈就的房间,他睡到一半,身体还贪恋那个人气味,他没有委屈自己,直接躺到沈就的床上。
他满足了,周围都是他喜欢的味道,他不由自主地抱住对方,贪婪又霸道地的汲取他的药。
沈就似乎发烧了,他的身体很烫,不过这样抱起来的感觉让时瞻觉得更加舒服,比抱着衣服更让时瞻沉醉,就好像是那天晚上,在地下室的盒子里,沈就抱住他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