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日出城后听到的钟声,胤礽抿唇:“抱歉,孤不解其意,枉费了大师一片苦心。”
榕英又问:“那劫是否算应完了?”
“非也。”一齐摇摇头,“二位应劫所遇之人与二位颇有渊源,纠葛极深,个中恩怨难断,是劫亦是机缘,此行应了一半便是生机,还有半劫未应,若得安然无恙,此后必定顺遂。”
这么说来,现在勉强算是安全的,只是还得警惕着秋水卷土重来,我在明敌在暗,必须早做打算定下计策,否则防不胜防。
夫妇二人起身,郑重其事的躬身一礼:“多谢大师,不敢忘恩。”
一齐也起身行礼,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锦盒,道:“盒中乃是师兄舍利,赠与二位施主结个善缘。”
盒盖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颗黄澄澄的通透圆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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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后,胤礽特地去了一趟内务府广储司,将舍利镶了做成吊坠,而后在榕英惊讶的眼神中挂在可她颈间。
榕英不赞同,要摘下来给他。
“不准摘下来。”胤礽板起脸吓唬她,“敢摘掉我打你。”
榕英跺跺脚:“哎呀你别闹,这可是好东西,你比我用得着,带着当个护身符也好,我就窝在宫里头哪里用这个。”
这人脾气有多犟她都明白,榕英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说道一番,腹稿都打得七七八八了,突然见他认真沉思犹豫了一阵,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