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却顺着徐梦溪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那支,穿白衣送红轿的队伍。徐梦溪则是起身,拽着苏梦尘就走了。
两人再次来到了那家勾栏院,这次是为了徐梦溪的好奇心而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真的是不分国界的,就比如现在手里拿着那十两银子,笑得一脸谄媚的老鸨。
“姑娘,你喜欢怎么样的,我们这儿都有,要不,去叫几个小倌儿来,伺候姑娘,还是……”
徐梦溪摆摆手说:“不需要,我今天来呢,就是想跟姐姐你,打听一下巧月姑娘的身世。”
“哎呀!这小妹妹嘴真甜,想问什么,姐姐都告诉你。”那老鸨被哄得开心,看她也是越看越欢喜。
“是巧月姑娘的事。”
“哦,她呀!”老鸨摇着扇子开始说:“她呢,原本可是天之骄女,她是上一任天阴城主唯一的女儿。”
“那她家是出了很大的变故吗?”徐梦溪看小说无数,对这种千金跌落尘埃的情节,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我们原本属逍遥天庇护,可在魔教攻城的时候,逍遥天却做起了缩头乌龟,逍遥天的人,以前便以别派扰乱门派安宁敲诈过他派。”
“所以这一次,没有任何一派愿意出手相助,逍遥天更是连头都不敢伸,老城主主动投降,却在魔教入城时,自尽身亡。”
徐梦溪真的没想到,原来师父从不愿在她面前提起的逍遥天,竟然是这样的一个门派,难怪从十几年前开始,提到他们,不是闭口不言,就是白眼,鄙视。
“那你们,不是更该善待姑娘吗?”
老鸨叹了一口气说:“哪儿有这么容易,魔教一入主平阴城,便将赋税翻了三倍,还立下规矩,夜过二更,直至五更,不得有人在街上行动,违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