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择倒了点水给小秦苏湿湿嘴,根本不让她多喝,气的秦苏忍不住用别人听不懂的婴幼儿语言,问候了亓择两句。
只是早上的屋子里很凉,温度明显称不上正常,而放在屋内的水也是冷的,亓择只懂佛系养崽,也不会真给一个孩子喂冷水。
而且亓择知道,如果他猜测的没错,这孩子应该是他心尖尖上的臻果,是他愿意捧着的大宝贝。
但最后见小家伙急的咿唔咿唔的,就去拿了个小饼干给她含着吃。
秦苏:……无力吐槽。
也亏着秦苏并非真的是个小婴孩,她有成年人的思想,能看到周围的情况,所以没有哭闹,不然一定会折腾的亓择心力憔悴。
吃饼干就吃饼干,秦·无齿·苏表示她可以接受!
秦苏是不是不正常亓择是不知道的,但他对于自己能哄好秦小苏是很满意的。
“我去洗把脸,你乖乖的,有不对劲就嚎两声。”
自认不懂什么是嚎的秦苏,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亓择。
“真乖。”
见小东西乖乖巧巧的叼着饼干磨牙,亓择稍稍放心的走出屋子。
虽然小东西因为温度问题,可以不洗漱,但亓择有点不能忍受自己不洗,而且他要去上个厕所。
现在已经是天亮了,但二楼的窗户都是关着的,窗户上还都遮着帘子,这样的举动让亓择有些警惕。
他能猜测出这里应该是充满危险的,就好比昨夜的那些行动力并不慢的丧尸。
不过亓择还是比较胆大,他随着走过也随手把帘子扯开了,然后因为这个也发现了,有些帘子并非是原本就有的,而是后面挂上去的。
没有遮挡物,亓择也看清了二楼的走廊。
过道里的地面上分布着略显脏乱的血迹,甚至还有拖拽和脚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