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不知道,我被注射了基因破坏剂,这个治疗仓扫描不出来的。”
阮遥眼巴巴地看着埃勒蒙,“要是以后我们的小崽崽有什么问题,那不就是我的罪过了吗?”
医师本来想问一下基因破坏剂的事,听到阮遥的话默默闭上了嘴。
没有哪个兽人能抵抗这样的情话。
对后代的追求,是深深根植于他们基因中的本能。
埃勒蒙摸了摸阮遥的侧脸,顺着向下滑,抬起了他的下巴。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阮遥扭了扭头,有些不适应被人抬着下巴,但碍于自己身负巨款,没有去惹恼埃勒蒙。
埃勒蒙拇指摩挲着阮遥的脸,视线似乎没有焦距,声音听起来懒懒的,有些心不在焉。
“嗯?怎么说?”
“就是这样的,有一种人叫反派,他们做什么事之前就喜欢炫耀一般把自己做的事说起出来,我当时没有彻底昏迷,听到了一点点。”
“知道是谁吗?”
阮遥挠了挠脸颊,顺手握住了埃勒蒙的大拇指,“不知道,但跟皇室有关系。”
埃勒蒙抽回手,“再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其他的事情你不管。”
阮遥捧着脸,笑嘻嘻地道:“将军,你这个样子好帅哦。”
没等埃勒蒙回答,他就蹦到了治疗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