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殿下那明媚的笑,艳红的唇,就觉得不冷了,心脏是暖的,所以很暖。

南淮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纤长的睫毛上有细细的雪花,眉毛上也沾染着。

他原本红润的唇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干干的。

他全身都在抖,仿佛能听到骨头吱吱作响,身上履盖了很多雪,整个人都快变成雪人。

他却未曾放弃,齿间打颤,也无所谓,一声一声的在外道,“求先生赐药。”

背挺得笔直,可他在这雪地上多么渺小。

不知道那个脾气古怪的神医是被感动了还是怎么,最终还是出现了。

一个红木做的盒子,里面是一颗丹药。

这位皇夫见了就拿着要走。

神医老头看着他走路脚有些力不从心,道,“你这腿受了寒气,先在此处待上两天,不然这脚疾得伴随着你一生。”

南淮辞谢,殿下的尸体到底怎么样没有人比他清楚,再不回去,殿下就……

殿下那般爱美,肯定会不喜的。

“不必。”

然后他恭敬的拱了拱手,离去。

回到府上,便让人备了热水,这药入水即溶,死人沐浴便可使肌肤不会腐烂。

热水雾气朦胧,在这片水汽蒸腾的空间里,一个纤细的身影安静伏趴着,眼角仍带着独有张扬,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水里,遮住她背上的大片肌肤。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漆黑的眼眸瞬间又蔓延出来一层浓雾。

浓密的睫毛敛下,遮住了那双瞳眸伸出燃烧着的浓浓的偏执,眼神炙热得可怕。

少年的手触及女子细腻的皮肤,耳根子嫣然红了,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