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营狗苟带来的不过是一时红利,但最后只会反噬自己。
一切位置最终还是有能者居之。
经过容林这一闹,饭局不欢而散。
由于散场的时间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些,又正赶上晚高峰,蒋小风便没来得及到。
秦惊野看了眼表,对宋逐澜道:“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宋逐澜侧头看他一眼,微微有点诧异。但眼下相等蒋小风到确实不太现实,秦惊野这么说,他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下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副驾驶的椅子事先被调过,角度很舒服,宋逐澜坐上去,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的弧度仍然明显了一些。
秦惊野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这副模样,调高了车载空调的温度,然后转过身从车后座上取过一个东西递给宋逐澜:“你要不要拿着?”
宋逐澜定睛一看,赫然是个圆乎乎的暖手宝,上面画着只可爱的幼雏,一双黄澄澄的大眼睛尤为引人注目。
“小鸡仔?”宋逐澜接过暖手宝揣着,随口问道。原身身体不佳,末梢血液循环不太好,常年手脚冰凉,有了这个确实舒服一些。
“小鹰,”秦惊野指了指小鹰翅膀,缓缓发动车子,用余光偷看着宋逐澜。
在星月微光之下,少年的面容白皙,他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胖暖宝宝,琥珀色的眼睛和那双明黄的鹰眼对视。
——好像啊。
秦惊野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身体健康,车里从来不备暖手宝这类毛绒绒的东西,在得知宋逐澜身体不好之后鬼使神差地在超市里随手抓了这一只圆胖圆胖的小鹰。
但一想到别人也能拿着这只和某人酷似的小鹰暖手宝,秦惊野心里就升起了一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