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出走廊,他就撞上克拉克,他不清楚克拉克等了多久,也许从他进去的那一刻就等在这里。
克拉克看起来比他还紧张,做个不太合适的对比,他当时高中毕业sat考试出分,梅姨都比他轻松一些。
“——怎么样。”克拉克迫不及待地问,同时语气中又透露出谨慎,他知道佩里对星球日报记者们的要求有多高,以至于有的时候他特别烦躁,恨不得把大都会的每只猫都挂到树上。
他生怕彼得会被佩里打击得一蹶不振。
彼得张了张嘴,失魂落魄地:“克拉克。”
克拉克:“……”
他绞尽脑汁地斟酌词句:“要不、要不我们再改改?”
彼得声音低低地:“……挺好的,佩里说我写得很好。”
克拉克摸了摸脑壳,有点发愁。
这可不是得到夸奖的模样。
他还想说点什么,却看见这个好脾气的年轻人,靠着墙,一点一点地蹲下了,脑袋埋在手肘里,留给他一个翘着乱发的后脑勺。
克拉克也蹲下来,想伸手拍拍他,又担心自己做了多余的事,一时间相当不知所措。
对彼得来说,面对这一切实在太艰难了。
自从恢复记忆,他只和巴里短短聊了几句,再没向任何人提过那个黑暗的未来。
但不义联盟统治下的记忆,如同幽魂般纠缠着他,他已经很多天没睡过一次好觉,每个深夜都会被噩梦惊醒,再陷入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