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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伤都是打仗时候留下的吗?”上官靖煜小心的触碰着宁致远身上的疤痕,像是怕碰疼了似。

宁致远的后背胸前都留着长短不一的疤,长的像是长剑划下来的,短的像是匕首留下来的。之前那个下午,上官靖煜自己处于疯狂之中,也没能把宁致远身上的衣服全扒了,就没有留意到他身上的这些把。现在,宁致远的裸体就在眼前。

宁致远整个人泡在木桶里,上官靖煜在旁边给他洗澡。看到这些疤的时候,他心疼。

“不是!”他不愿去触及这些往事,本想着这两字就把人打发了,但是望进上官靖煜漆黑的双眸,自己像是被吸了进去。不知不觉的把话说出口了。

“背上的鞭痕是我爹打的,小的时候顽皮打碎了一个我爹很喜欢的一个花瓶,我当时害怕,林夕就把这个过错挡下来了,我爹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说到这儿,宁致远苦笑了一下,“他就把我打了一顿,他说他在乎的不是这个花瓶,而是我认错的态度。后来我就明白了。”

“你爹真狠。”上官靖煜在这疤轻吻了一下。

他能看到上官靖煜眼里的心疼。有人在乎。这就够了。

“小孩子也不怎么喜欢练武,我也是,十岁之前都是我娘教我练武的,六岁的时候,我那天闹脾气不肯早起,我娘一气之下,就……”他之后再也不会闹脾气了。

很多事,他不想去想,也不想去说。爹娘的严厉,对他小时候的影响很大,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严厉,成就了现在的他。他去培养暗探这些,目的就是为了早日能摆脱过去,强大自己。

“远儿。”上官靖煜从后面抱住他,一声一声的唿唤,打中了他的心。

被上官靖煜抱着,宁致远想起了那天晚上,被他上下其手的感觉,当他亲他的耳根时那种急速窜起的战栗感,当他摸他身体的时候脑子空白一片。他承认他很享受他的安抚。他觉得焦躁起来,口干舌燥。

四目相对,气氛正好。

上官靖煜明白了,将他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宁致远也仍由他抱住,主动搂过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