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宁致远转过身来,二话不说给了他一拳。
上官靖煜捂着受伤的嘴角,无措的望着宁致远。
对方来势汹汹,似乎把他当成了敌人那样,冲上来对他勐打。上官靖煜只能见招拆招。
他的伤还没好,自然不是宁致远的对手。即使没受伤之前,他也不是宁致远的对手。
未多时,上官靖煜已经连续被打中好几拳。最后宁致远一个凌空翻结束了这场打斗。他在空中踢中了上官靖煜的后背,最后上官靖煜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着地的刹那,上官靖煜觉得腰似乎断成了两截,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了。他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为了抑制疼痛,不得闷哼几声。
“别装死,起来。”宁致远用脚尖轻轻的碰了下他的手臂,不自在的转过脸去不看躺在地上的人。
上官靖煜点头,再缓一下他或许就能站起来了。
宁致远在懊恼自己把怒气发泄到别人身上。
这一整天,他都待在一处别院,直到情绪好转,也认为自己冷静下来了,才回府。回到府门口的时候,那些糟心的事又在脑海里闪现,烦心饿殍遍地,百姓流离失所的场景,父亲的固执,魏国的未来,临城的命运这些都压在他的肩上。
过了一会儿,上官靖煜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眼,宁致远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他的唿吸声他能听到,打斗过后他那粗重的喘息声。听在他的耳朵里有一番韵味。
宁致远抱着他回屋。
“你把人怎么了?”季晓青回头一眼宁致远。
“我们两个练拳而已,一时没收住手。”宁致远笨拙的解释。
上官靖煜躺在床上。季晓青重新给他的伤口上药,他的一只胳膊脱臼了,他给他接上去了。然后揉着他的腰间,直到上官靖煜感觉好多了。
“你这下手够狠的。”
宁致远让出一条路来,一副送客的样子。
“你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