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很淡定,又问:“标记的时候做吗?”
林彦呛了一口口水,耳朵脸颊被呛得通红。
看对方反应如此大,老医生大致猜得七七八八了。
他对林彦说明一些情况:“宁游霁体内的信息素分泌已经得到了平衡,信息素也逐渐稳定下来了。”
林彦问:“那意味着好了吗?”
“那倒没有,可能要等他20岁以后,他的易感期可能也要比别人的强烈一些,主要体现在信息素需求方面。”
“现在他已经成年阻隔剂对它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了,他易感期你最好待在他身边。”
老医生说到这里,推了推眼镜看了林彦一眼,才缓缓继续道:“不过终生标记的话,可以大幅度降低他的易感期的信息素爆发。”
林彦听着都脸红心跳,如果终生标记的话,他,他们不就要
老医生看出他的不好意思,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弄得人害臊:“如果你们要终生标记的话,最好做好防御准备。他这种信息素的人标记时会很猛,后劲也很强,千万记住做好防御措施。”
林彦听得面红耳赤低下头,闷闷地如蚊呐般嗯了一声。
一直没动静的宁游霁却在这时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彦。因为情绪不稳的缘故,眼周通红,黯淡无光的漆黑眸子硬是透出一点微闪的希冀来。
林彦看他这幅模样,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就这么盯着看了几秒,宁游霁又重新将头埋在oga肚子上,蹭了蹭,像是想要被安抚的小孩子。
林彦:“”
被弄得有些痒,林彦揉了揉他脑袋,示意他别乱动。
医生又说了一些未成年不可听的忠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