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胡说,想必师兄也有所察觉,从我伤了脑袋回八斗院后便与从前大不一样,其实并非是宁家四小姐想通了,而是……我成了宁家四小姐。”
萧燃顿了顿,却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细细想了想她这话,竟觉得并无异样。
宁玖道:“那日我落马前师兄也看到了,这项链会提醒我有危险,我那日之所以问师兄是否识得此物,原是因为给我此物的人让我找到师兄,并且协助师兄归国,也是这东西,才让我成了如今的宁家四小姐。”
她说罢,抬头看了萧燃一眼,见他眼底难掩惊讶之色,如同深潭般的眼底像是被雨水打过一般,一圈圈漾起波澜。
过了好半晌,他才叹了一声,问道:“萧燃并非不相信师妹所言,只是萧燃在这西宺并无熟识的人,为何又有人让师妹来帮我?”
“这便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宁玖说道:“我原本以为师兄是因为与我不甚相熟才有意隐瞒,便也不敢轻易表露身份,如今我与师兄也相识许久,师兄也对我信任,恰巧今日寻了机会,便与师兄坦言此事,师兄你不如再细细想想,会不会是你从前有过几面之缘的人?”
萧燃细想了片刻,摇头道:“我自小生活在宫中,见过的都是宫中宫人,如今来了这里,身边信得过的也就是凡儿与左图两人。”
“那这倒是怪了。”
这番两人皆是沉默了一阵。
过了片刻,萧燃突然问道:“师妹方才说你并非宁府四小姐,那师妹究竟是何人?”
宁玖笑了笑,道:“我本名宁玖,师兄你往后可……”
正说到此处,听见外头林月桓喊道:“故羽师兄,九九,你们怎么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