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她的手攥住。
“陛下是不是要让人送我出宫了?”背后传来的声音又轻又软,楚楚可怜。
离尤放下笔,眉间沉郁。
“哥哥已经死了,没人能帮我脱身,是不是没办法再进宫了?”钟虞小心拿捏着语气,参杂着点委屈,“难道我要做一辈子的钟韫吗。”
离尤攥着手将她扯到他面前,高大身躯和桌案一起围困住她,一挑眉凉凉地问:“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当然是陛下。”
“有寡人在,就没什么办不到。即便直接向百官直接挑明你身份又如何?”
“不行!”钟虞摇头,“这样朝臣们会极力反对我入后宫,还会一直谏言个不停。”
离尤却忽然哼笑一声,轻佻地一抬她下颌,“怎么,这么想做寡人的女人?”
“……陛下都已经……难道还要赖账吗。”她抬眼,抿了抿唇,目光却飘忽不定,像是不敢看他。
忽然,钟虞身子一阵腾空,她被男人轻轻巧巧地一把托起来放在了桌案上。
她忙抬手搭在他胸口稳住身形,茫然地喊他:“陛下?”
“你倒是说说,”他扣住她腿弯往上一提,笑得不怀好意,“寡人已经怎么了?”
钟虞没说话,脸埋在他胸膛上。
他威胁似地往前,“不说?”
“我……我不想说。”她开口时三分讨好三分撒娇,剩下都是羞怯,尽力演好一张白纸,“陛下,我困了,真的没力气出宫回府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离尤动作愈发急躁地揉捏着怀里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