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没多看他,心里头还琢磨着刚刚一事,究竟是她自己的幻觉,还是真有此事?那滔天的怨气全是冲越贵妃来的,饶是她,怎么猜都猜不到。

魏昭见她跪在原地,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顿时就来了气。他不是说了葛幼依从此见了谁,都不用下跪吗?她还真当圣旨是死的?

魏昭气急败坏,快步走上前。

就在此刻,一侧的舞女轻施水袖,莲步微移间,故意倒向他。

魏昭反应迅速,很快就躲开了。

没料到还有另外一名舞女甩着水袖靠近他。

魏昭皱眉,没来得及躲过另外一位,刚想用内力震碎它,不曾想,舞女的水袖就像是一条蛇,蜿蜒地爬上他的胸膛,把他的脖子勒住。

葛幼依看得心急,不敢妄动。

魏昭被水袖勒住,眉头一皱。紧接着,一把小匕从舞女水袖种钻出,试图想刺中魏昭要害。

魏昭反应过来,略微一勾脚,直接把舞女的匕首踢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名舞女的水袖缠着他,魏昭挪动笨重,不小心被她扯到一旁,摔倒在地。

长桌被魏昭撞翻,“哐当”几声,美味珍馐皆被洒在地上,凌乱不堪。

魏昭的衣服免不得染上了深浅不一的颜色。

场面一度混乱,禁卫军训练有素,很快就把作乱的几名舞女拿下了。

越贵妃的泪珠子在眼里打转,看起来我见犹怜。她抹了几滴泪,悲戚地对魏昭说:“这……本宫也实在是没料到会发生行刺之事,是本宫一时疏忽,才让这等逆贼闯入冬宴。坏了殿下的兴致……和大家的兴致。”

“本宫见殿下新立了太子妃,这才着急想看看,殿下喜欢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

魏昭睨了她一眼,“本殿下喜欢的人长什么样跟你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