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之间,他忍不住想覆上她的唇。
葛幼依仰着脖子,头部撞上硬实的桶,意识到男人想干什么,她连忙地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进一步。
魏昭急切,大手托住她,往上一带。
葛幼依透过气,刚想往他脸上呼一拳。
但发现
人不见了?
难不成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惨白。
这就是血梅说的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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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于梦中惊醒,某处还隐隐作痛。他扶额,丹凤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尔后,又多了一分了然。
似乎,做的梦都与她有关。
他唇角不自觉上扬了许,梦里的春色让他口干舌燥,于是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宫人机敏,每当茶快要凉时都会换上一轮。
热气环绕上他的眉眼,魏昭下意识呷了一口。待喝到嘴里时,蓦地发现舌头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连忙把杯子放平。
只见,幽幽烛光下,一根指节长的银针在杯底立着,尖锐而细长。
魏昭勃然大怒,把杯子狠狠往地下一摔,像是把近日来发生的荒谬之事粉碎。
怎么会,连喝口水都有冒出根银针?究竟是谁,在处心积虑地害他?
“查!必须给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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