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莹被惊喜砸晕了脑袋,她如小鸡般点着头:“好好好。”

葛幼依还想说些什么,李钎几人越过沈莹莹,直接落座了。

更令人费解的是,魏昭那厮,正坐在她对面。

葛幼依:“”

这下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人见两行人汇集在一处,机灵地命了上好的茶师专门沏茶。

李钎避免尴尬,还点了首曲子。

唱曲的“咿呀”“咿呀”地在吟着,黄莺似的嗓子在寂静的包厢里越发突兀。

葛幼依听了有些烦躁,她皱了皱眉,垂眸掩下一切情绪,端起杯子,呷了口茶。

魏昭扫了一眼。

眼前人的手像白茅的嫩芽,搭上碧色的杯沿,宛如一幅还待发掘的山水画。圆润的指甲盖透出淡淡的粉,赏心悦目极了。

他又看了一眼。

女子把杯沿抵在了嫣红的唇上,舌尖微微地探出,扰起了一阵水意。她好像不耐极了,黛色的柳叶眉微蹙着,还染了几分病弱之气。

魏昭一顿,握着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李钎见气氛越来越尴尬了,立马摒退了唱曲的。他试着开口:“葛姑娘可否告知,你的投壶是跟谁学的?”

葛幼依抬眸,说出来的话疏离了几分:“自己学的。”

自己学的?鬼才信呐。李钎唏嘘。

沈莹莹见他们神色莫名,回怼了句:“依依从小投壶就练得不错,别以为只有你们男的才会,我们姑娘家也是能行的!”

葛幼依赞许地点了点头。

魏昭问:“箭花也是自己琢磨的?”

葛幼依心头一紧,硬着头皮说道:“是。”

魏昭笑了。

葛幼依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