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点点头,头却猛地又疼了起来,他抬手捂住头,可他犯下的每一道罪孽,都像是一根针在他脑袋里穿针引线,他头痛欲裂,抱着头发出一阵嘶吼。
姜月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碰他,十分担心道:“贺铮,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贺铮却反手抓住她的手,一个翻身将她按倒在沙发上,他眼圈发红,眼神里透着狼一样的凶狠,沉声吼道:“你为什么不恨我?你应该恨我的!你们全都应该恨我!我是罪人,我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
姜月一抬头,用唇瓣贴上他的,堵住他没说完的那句话。
她向佛祖祈祷过,希望他这辈子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他必须好好活着!
所有的罪责,她来承担。
贺铮身体僵了下,很快,他重重地碾上她的唇,但还不够,他撬开她的牙关,探舌进去用力搅弄。依然不够,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服,疯狂地在她胸前舔舐……
这一夜,从沙发到主卧大床,姜月都记不清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每一次她都全力地回应,还有枕头上淡淡的薰衣草香。
第二天早上,姜月隐隐约约听到手机响了一声,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眼,见是季欣彤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就去打胎。”
不对啊,季欣彤去打胎为什么要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