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久没回他,自顾认真的给他擦手。
余醒觉得自己真相了,举头望天叹息一声,“你不去买醋可惜了。”
霍久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背和指尖,“你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碰,你也不会碰任何东西,除了我。”
“你没病吧,那我还不能吃饭刷牙睡觉了?”
“只能由我来帮你。”
“那我拉屎,你也要帮我拉?”余醒不可思议道。
霍久耸耸肩,“有何不可。”
“变态。”
“谢谢老婆夸奖。”
“……”
十分无语。
这天,余醒不慎感冒了,刚开始他本不想管,想着过几天就好,但霍久折腾他太过分,导致他当夜直接由感冒进阶成发烧,被紧急送往医院。
等余醒恢复意识时,就见霍久跪在他床前哭成了泪人。
余醒想也不想的嫌弃道:“好几把丑,离我远点,丑到我了。”
“……”
霍久也不敢哭了,一边打嗝一边哽咽道:“媳妇,对不起,你打我骂我都成,我心好痛。”
“我感冒你心痛个屁。”
“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霍久见他目露嫌弃,握着他手放置在胸口处,“你若不信,你摸摸,心都碎成一粒一粒的了。”
“……”玛德智障。
“就你这个智障心还能用粒来形容。”余醒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