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尼玛的五香麻辣牛肉屁,美男子怎么可能磨牙!你污蔑我!”
安时愤然跑开了。
“……”
路斯柩哄了他一天没把人哄好,最后无奈只得说是自己磨牙,误会他了,才把他哄好。
东方的春节来临。
路斯柩被他拉去贴春联,又去玩雪,两人玩累了就慢慢走着,他说这是东方的白头。
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路斯柩心里溢满幸福。
万物皆有不同,比如,我有你,而他们没有。
幸福的同时,心底隐隐约约有些慌,路斯柩不知道这慌是什么。
只是遵循本能的握紧他的手,不敢松开,怕一松开,眼前的人儿就会不见了。
可事实也是如此,当夜,他的挚爱在他怀里没了气息。
当他身体逐渐冰凉的那一刻,路斯柩像疯子般紧紧拥着他,企图用身体暖着他。
无论他如何哭求,他的宝贝就是不肯理他。
“亲爱的,我不笑你磨牙了,你睁眼看看我好不好?”
没人应他。
路斯柩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痛苦声,突然想起些什么,他赶紧抱着他飞速窜进顶楼。
将他放进玄金玉棺内,路斯柩拿出刀在手腕处划出一条红痕,血立刻冒出来,他赶紧捏着安时的嘴接住。
溢满泪水的双眼,紧盯着棺中的人儿,祈祷他能有一丝动静,泪水蓄满滴落,砸在安时脸上。
路斯柩慌忙去给他擦,亲爱的不能脏,他得干干净净的,若他醒来会怪他的。
一夜一天,路斯柩像一个木桩子似的,僵立在玉棺前。
等待的日子最为煎熬,他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