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仔细打量他,“应该够了。”
“滚。”
“好嘞。”
旁观的河涂:“……?”
“你敢对病人说滚,又要被投诉了。”河涂有点幸灾乐祸道。
青冥将他拽过来,一巴掌拍他屁股上,“你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河涂赶紧逃去隔间钻进被窝里,大声道:“我没有。”
笑声特大。
“……”
一会儿后,青冥问他:“你不画画了?”
“外面风大,有什么事被窝里说。”
午休时间也到了,青冥立马放下手中的笔和纸,关门进了隔间,钻进被窝里从身后拥住他,身下不住蹭。
“不说,我们来做,如何?”
“你他妈不怕精尽人亡吗?”
“我妈不怕,我也不怕,试试呗。”
试尼玛笔。
河涂转过身,抱住他的胳膊,“哎,你说每呼吸60秒,就会减少一分钟寿命,这是对的吗?”
“你为什么要问这种脑血栓问题?”
“……”
麻痹。
“闭眼,睡觉!”河涂气急败坏的背对他。
“睡不着,只想淦你。”
“您不配,自摸!”
青冥可不管这些,径直翻身压着他摩擦生热……
老流氓。
下午临近下班时间,最后一个病人进来问诊。
是苏雅。
看到她进来,河涂和青冥都没说话。
苏雅抬起红肿的手,嫉恨的瞪了眼河涂后,看向青冥,可怜兮兮道:“我被你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