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瞿呼吸一滞,呆愣的盯着印奼,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都觉得痛,那他……
嗓子眼似灌了铅,青瞿说不出话来,许久才艰难的沙哑道:“为何?”
印奼咳了一声,笑道:“不为何。”
他虽不说,青瞿也知道原因了。
浑身无力,一下子跌坐在地,青瞿觉得心脏处疼得难受,喃喃自语道:“怎么……怎么就成残废了呢,你……你以后还怎么打坐,念不了经,拿不了佛珠了,你……你为什么要犯傻……”
印奼伸出右手轻抚他的脸颊,低笑一声安抚道:“你就是我的佛,我不用打坐,也不用念经,更无需拿佛珠,我只要你,就够了。”
“原谅我的过错,好吗?”
印奼轻咳一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来。
青瞿心一紧,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印奼见他皱眉,顷刻间便慌了神,急切道:“你信我,卜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伤你,我更不会,若再伤你,我便不活了。”
“格老子的。”
青瞿还未说话,青侯忍不住想起身揍人,被重午拦住。
看着面前多了一个碗,碗里还掉了几个铜板,青侯抬头和他对视,“你打发叫花子呢?”
重午轻笑,“昂。”
“还昂?”青侯不悦的拨动碗里的铜板,“好歹也是银子啊,这几个能买到啥?”
重午收敛笑容,“怎么,你不满?”
青侯瞬间变脸,起身围着他讨好道:“满,非常满意。”
青瞿看了眼他们,与重午对视上,重午冲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赶紧带人走。
青瞿莞尔一笑,扶起印奼原地消失。
青侯一个扭头的功夫,他儿子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