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触碰他腿间,青瞿慌了,“你破戒了,印奼不会放过你的!”
印奼动作微顿,红瞳直直的盯着他,“我就是印奼,印奼就是我。”
“不,你不是,你是卜阎。”
白天是印奼,晚上是卜阎!
青瞿白天看得清楚,印奼克己奉公,不会做这种违背戒律清规的事来。
被青瞿一语击中,卜阎红瞳渐深,诡异幽森,他低笑一声蓦地发作,伸手掐住青瞿的脖子,将其狠狠扔在床榻上。
紧接着飞身压去。
没等青瞿反应,身上一沉,脖子上忽而传来尖锐的疼痛,青瞿疼到脸色发白,身体动弹不了,双手只能死死抓紧身下的布料。
太过用力,指尖都开始泛白。
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在房内飘散,在青瞿昏过去的那一刹那,卜阎又放过他,无限温柔的舔舐掉他脖子上的血。
唇瓣贴着他皮肤沙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青瞿大口大口的喘气,没回答他。
卜阎突然下了狠嘴,青瞿怕真的被这个神经病咬死,赶忙道:“我不小心偷听到的!”
卜阎笑了,微凉的指尖轻轻刮着他脖颈,低沉问:“怕我吗?”
青瞿趁他不备时挣破禁制朝他袭去,“怕个卵,你他妈得寸进尺!”
脖子上还生疼,青瞿暴脾气涌上来,巨大的黑雾团如箭般冲卜阎击去。
卜阎飞身躲闪,轻笑一声如魅影般闪现在青瞿身后,揽着他腰戏谑道:“看不出来你还挺辣,不过,我很喜欢。”
“喜泥煤!”
青瞿反手拍去,却被他捏紧手腕,青瞿又扬起另外一只手,再次被他攥住。
卜阎将他两手禁锢在身后,眼里带笑的看着他作无用功挣扎,动作间衣袍凌乱,衣领大敞,卜阎目光凝在他露出的锁骨上,精致诱人。
喉结微动,卜阎低头狠狠叼住。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