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觉脖子异样,他来到铜镜前看去,脖子上的咬痕清晰可见。
操!狗比男人!
这让他怎么回家?!
想起回家,卫瑾瑜问他:“我……我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可以回家?”
盛芑眸色沉沉的捏着他下巴,“你还想回家?”
触及他那危险的眼神,卫瑾瑜赶忙摇头,“不……不想。”
“乖。”盛芑揉了揉他的头。
等小东子进来服侍两人穿戴好后,盛芑突然道:“我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卫瑾瑜正欲吃糕点的动作一顿,没看他,也没说什么,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吃。
看他那没心没肺的样,盛芑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饭后,决明子来了。
被他那粗长的针吓到,卫瑾瑜扑进盛芑怀里,无论他们如何劝说就是不肯出来。
“你都十五了还怕银针?”决明子故意激他。
卫瑾瑜没理他,只往盛芑怀里拱,拱得盛芑心痒难耐。
“乖,一会就好。”
“不……”卫瑾瑜双手紧抱住他腰,抵死不从。
盛芑无奈,低头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卫瑾瑜猛的红着脸推开他,然后迅速窜到决明子身旁,撸起衣袖道:“扎……扎吧!”
决明子觉得神了,低声问他为什么又不怕了,卫瑾瑜没回他。
啧,这两人。
决明子没再八卦,给他扎好后留下一些药便走了。
卫瑾瑜看到桌上的药包就头疼,“这……这些都……都要喝?”
“药浴。”盛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