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他瘫在床上,看着这满屋的古色古风,原主从小就备受宠爱,房内的装置全是最好的,简直就是现代版的豪华公寓。
原身身子不好,又惧寒,屏风外似在烧炭取暖,有股难闻的炭味。
“福林!”
福林被罚了十棍,一听少爷叫自己,赶紧一瘸一拐的进来问:“少爷,小的在。”
“把炭……炭灭了。”
“可是……”
“去!”说话太费劲,卫瑾瑜只能蹦一个字。
少爷气势突然凌人起来,福林不敢违抗,躬身应了一声后将炭灭了。
申时,下午饭开始。
卫瑾瑜看着满桌的清汤寡水,愣住了,“我……想……想吃肉。”
大丫鬟环玉候在一旁,轻声哄着他,“少爷,大夫说了,您现在不宜油荤,得寡淡。”
卫瑾瑜垮着张脸,毫无食欲。
以为当个少爷就能大吃大喝,然并卵,除了这一桌子的素菜,他一会还得喝苦到要命的药。
卫瑾临刚走进院子里,福林赶紧上前道:“大少爷,您来正好,劝劝我家少爷吧。”
“他怎么了?”
“少爷不喝药。”
卫瑾临若有所思的踏进门,他身后的小厮给他解了大氅放好。
卫瑾临绕过屏风,看向正坐在榻上一脸郁闷的卫瑾瑜。
“你以前喝药当喝水,怎地现在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