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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掐着就习惯了,安时轻咳了几声润润嗓子,然后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吃饭。

目瞪口呆的管家:“……”

噢,上帝,能与主人相爱相杀,还能幸存的第一人竟出现了!

安时短暂的解气了,可等路斯柩洗完澡出来,安时又悲催了。

路斯柩让他拔完院子里的草,不拔完不许睡。

看着一望无边的“草原”,安时后悔了。

后悔没使劲整死那狗比。

夜晚。

路斯柩站在窗前,没看到安时,问:“他人呢?”

管家战战兢兢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嗯?”

磁性的尾音上扬,危险意味十足。

管家立刻弯腰回道:“先生……先生在打麻将。”

路斯柩:“……?”

庭院内。

“清一色!胡了!来来来,赶紧脱衣服。”安时大喝一声,笑看着三个男仆,三人已经输得只剩下底裤了。

男仆们哭丧着脸,“先生,我们真的不能再脱了。”

“愿赌服输,赶紧脱。”

见他们不脱,安时摩拳擦掌的起身,“害羞是吧,来来来,爷帮你们脱。”

安时刚靠近他们,就见三个男仆突然神色惊恐的跪在地上伏低身子,瑟瑟发抖。

安时不解,“不脱就不脱吧,我跟你们开玩笑的,瞧你们吓的那样。”

“好玩吗?”身后有人问。

安时头也不回道:“必须好玩。”

说完觉得不对劲,身后寒气入侵,危机感涌入心头,安时僵着脖子转头,路斯柩双手插兜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