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白光晃过,河涂猛的睁眼,刚苏醒大脑混沌,盯着天花板愣了会神后,他侧头环顾四周,一片纯白。
病房?
他……对了,他好像昏倒在家里,然后呢……然后……
太阳穴突突的跳,刺痛又难受。
河涂精神恍惚的撑起身,拔掉手背上的针,再扯掉监护仪器,刚想要下床,可毕竟昏迷太久,身上提不起力气。
一阵眩晕过后,他径直摔在冰凉的地上。
爬不起来,大脑又像被撕扯般疼裂,河涂痛苦的不断捶打着太阳穴,脑海内迅速闪过支离破碎的画面,宛若过眼云烟,什么都抓不住。
忘了什么?
他肯定忘记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不能忘!
快记起来,记起来!
惊慌、痛苦、悲伤、怀念、心酸……等等情绪夹杂在一起,搅和得河涂痛苦不堪。
可偏偏他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大脑内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疼,河涂狠狠捶打着脑袋,却不能缓解痛楚。
好疼,好疼啊。
河涂脸色煞白,身上都被冷汗浸湿,一会冷一会热的,不住撕扯着头发想要止痛。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朝他奔来,将他拥入怀里禁锢住他双手,防止他再自残。
低沉磁性的嗓音温柔的安抚着,“别怕,别怕,有我在,别怕。”
一声声“别怕”带着魔力钻进河涂耳里,像镇定剂一般,让疯魔状态的他突然安静下来。
有气无力的靠在人怀里,河涂像无助被困于冰窖中的人,努力汲取这人身上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