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人睡床上,空虚寂寞冷,翻来覆去的实在睡不着,麦乐烦躁的搓着头发,起身瞄向衣柜,把睡衣换下,穿了套裙子。

然后,抱着枕头重新站在客房外面,贴着门听里面的声音,一片寂静。

有点冷,麦乐想速战速决,冲着门小声喊道:“爷爷,爷爷你在里面没?给我开开门啊,爷爷?”

喊半天,狗男人依旧不理他。

麦乐气的狠狠踢了门一脚,然后悲催的捂住脚痛叫出声,“啊,我的jue!”

下一秒,房门骤然打开,池厌冷着脸看着他,目光在他裙子上停了两秒后往下,凝在他红肿的脚指头上。

麦乐见他出来,立马忘了痛,扬着灿烂的笑道:“老公,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池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抿唇不语,转身就朝里面走。

看他自顾自离开,麦乐心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抱着枕头呆站在门外,被风冻成了煞比。

可没过一会儿,池厌又走过来,手里拿着医疗箱,依旧没跟麦乐说话,蹲下身给他处理脚指头的伤。

男人半蹲下身,镜片后的双眸严肃而认真,在冷白色的灯光照耀下,俊逸的轮廓越发分明,身上染上一层柔和的光。

哪怕气质依旧透着冷,可莫名让人觉得,此刻的他,是温柔无害的。

麦乐眸色怔忡的看着池厌,这个人真的是……哪怕再生气,也不忍他受伤。

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在他处理好后,麦乐扔了枕头,直接跳到他身上,使劲亲着他哄道:“老公,我错了,老公你别生气了,你看看我,没有你跟我一起睡,我害怕,老公你可怜可怜我,饶了我这次,好不好?”

这几声老公,还有这娇嗔的口吻,成功令池厌脸上的冰山融化,怀里的妖精真的要人命,哪怕他再怎么狠下心肠,也始终做不到无动于衷。

深深的叹了口气,池厌抱着他朝主卧走去。

刚把他放在床上,手腕就被他拽住,“老公,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