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乐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看他像开火箭似的在路上飞驰,好几次差点撞到其他车,又灵活躲过。

麦乐越喊,狗男人开得越快,怕真的死在他手里,麦乐赶紧闭嘴,死死拉住车顶手环,防止自己飞出去。

一路惊险,提心吊胆的,麦乐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

等池厌终于把车停下后,麦乐已经晕头转向了,紧接着又被他拽了出去,双腿发软往下滑,池厌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朝别墅里走去。

被粗鲁的扔在床上,麦乐弹起来想逃,手腕处骤然一凉,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麦乐被拷在床头。

呆滞的盯着手腕上的手铐看了半响,麦乐又傻傻的把目光转向池厌,淦,这是给他准备的?玩这么野的么。

真刺激。

池厌站在床前,镜片后的双眸一直盯着他,留意到他神色除了惊讶外再无其他,没有想象中的反感,池厌眼底的寒意稍融,伸手摸着手铐。

麦乐看他好似更兴奋了些,紧张的不住吞咽,好家伙,看来是想玩真的了。

“有话好好说,你先解开我。”

“你戴着挺好看的,跟你相遇后,我就买了这个手铐,等了很久,现在终于派上用途。”池厌拉起他的手,低头在手铐上亲了亲,又欲又暧昧,尽显病态。

这禽兽还是暴露了。

麦乐心里咯噔了一下,今晚铁定菊花残,满地伤。

第一次的记忆实在太过于惨痛,麦乐想再垂死挣扎一下,“那个……我还要去接我弟弟,我明天再来,好不好?”

池厌掀起眼皮看他,镜片后的双眸幽森异常,薄唇微启,一字一句道:“不、好。”

淦。

软的不行,麦乐来硬的,故意冷着脸瞪他,“你他妈什么鬼癖好,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池厌低笑,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没了眼镜的阻挡,那双深邃的眸直勾勾的盯着麦乐,眼底的欲望非常明显。

修长的指尖轻轻捏住他下巴,池厌低头虔诚的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喑哑道:“若想离开我,腿给你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