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说不下去了,皱眉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商陆懂了,心情很好,深邃的眸直勾勾的盯着秦忱,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擦拭着他泪痕,“你在吃醋。”

他用的肯定句。

秦忱震惊了,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吃醋?

“不……”

秦忱刚想否认,见他瞬间收敛笑意,又用那种晦暗难测的眼神盯着自己。

锁骨处的咬痕好像更疼了。

秦忱直接选择沉默。

“我很高兴你为我吃醋。”商陆满意的用手背摩挲着他脸庞,“请继续保持。”

秦忱:“……”有病吧,吃醋还继续保持,他又不是闲得慌。

“好吗?”商陆笑着看他。

这魅惑人的笑容令人犯罪,秦忱鬼使神差的点头,点了头才发现不对劲。

整个人立刻僵住,哦豁,完犊子。

商陆满足了,放开他,牵着他手走去沙发旁,推着他坐下,掀开他衣领看到锁骨处的新鲜咬痕,商陆眼里的笑意就没散过。

“乖乖在这等我,别乱跑,等我拍完戏就来陪你,嗯?”

锁骨还疼着,秦忱懒得理这个神经病。

商陆又捏着他下巴,手劲颓然加大,低沉喑哑道:“又忘记了?”

秦忱瞪着他,“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

看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商陆笑着摩挲着他下巴,良久才松手,起身照旧揉了揉他头,然后在他控诉的眼神里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秦忱低头查看锁骨的伤,看不到,他走去化妆台凑近看了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玛德这疯狗,咬人还咬得挺整齐。

两排血痕。

摸着都疼,秦忱甚至怀疑商陆这厮是不是跟他有仇,锁骨差点被咬断。

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