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你他妈发什么疯!你敢弄我,你他妈……唔……”

嘴里猛的被灌烈酒,窒息感跟辣觉顷刻之间涌来,代谷连骂都骂不出来。

秦忱折磨人的狠劲吓住了众人,眼看代谷要被弄的奄奄一息,路承池怕出事赶紧去拉秦忱。

“阿……阿忱,别闹出人命。”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阿忱突然厌恶代谷,但看阿忱怒容,肯定是代谷先惹到他了。

路承池是站在秦忱这边的。

秦忱面无表情的收手,踢了踢装死的代谷,俯身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我,再来招惹我,我让你永远躺着。”

代谷睫毛微颤,身体小幅度的抖了抖。

此刻他才意识到,秦忱再也不是从前那样好哄骗的蠢货了!

一场聚会不欢而散,路承池跟秦忱出去后,犹豫不决。

秦忱收拾了人,心情好的开口,“想问什么就问。”

路承池看着他,“阿忱,你和代谷……他做什么惹到你了?”

“坑到我了。”具体的,秦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说原身被代谷坑死了。

路承池没再追问,拍了拍他肩膀,“抱歉,我不知道他是那种人。”

以前代谷表现得挺人模人样的,碍于秦忱跟代谷要好,路承池才耐心跟代谷周旋,如今发现代谷如此恶心,路承池后悔叫秦忱来了。

秦忱:“没事,反正我也收拾了他,挺爽。”

路承池无奈的笑看着他,突然觉得秦忱真的变了样也变了性子,“阿忱,你这样挺好的,不会吃亏。”

以前都是他尽量护着秦忱,如今看到他独当一面的样子,很帅。

秦忱低笑,笑声磁性,“吃过亏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