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都是小康之家,但零花钱还是被管控得严,不像秦忱,财大气粗,又被家里人宠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因此,所有人都好奇秦忱最近在忙什么,包括他的哥们路承池。

路承池路过小饭馆看到秦忱时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阿忱?”

秦忱看着面前这人,对原身名字还不太熟练,确定他是在叫自己,回忆了几秒发现是发小路承池,对原身一直挺照顾的,于是真诚的笑了笑道:“承池。”

路承池沉默了,上下打量着完全变了一个人的秦忱好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以前的阿忱染着乱七八糟的头发简直没眼看,他劝了不听后只能随着他,如今染回了黑色头发还剪掉了非主流刘海后,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清冷贵气起来。

眉清目秀的像一个邻家男孩。

尤其是笑起来的酒窝和嘴角下的那颗痣都生动起来,惹人注目。

衣服的品味也符合他年龄,不再是那些土潮牌子。

“你早该染回来的,如今这样……真的帅。”路承池开心道。

秦忱笑了笑,露出酒窝,“必须的。”

路承池看他一个人吃饭,目光扫了一眼周围环境,狭小又脏乱差,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改了性子来这种小饭馆吃饭。

以前的阿忱可是连看一眼都嫌弃的。

想坐下跟秦忱说话,目光瞥到他对面的椅子黑漆漆的上面还布满灰烬,路承池眉头紧皱。

秦忱抬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异样,赶紧从兜里掏出几张纸擦了擦,然后拿新的纸垫在椅子上,“坐吧。”

路承池眉心这才舒展开,坐下后问他:“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秦忱装傻,“没怎么啊,就是突然想通了。”